第(2/3)页 程攸宁的小嘴都是油,他在努力对付小烧鸡,哪有时间说话,他很想说食不言寝不语,可一想吃的小烧鸡是苏常靖提供的,就随意应付了一句:“没!” 就这一个字,足已让苏常靖松一口气,他偷偷摸摸自己的心脏,还好王爷没用,他又小心翼翼的问:“殿下,那两个药方还在吗?” 程攸宁心想这人的话真多,可吃人家的嘴短,就索性回他一二,“交给乔榕了!” 苏常靖看向乔榕那张冰块脸,到嘴边的话又咽下了,这人还不如太子好说话呢!凶巴巴的样子跟大家欠他钱一样。 苏常靖在心里谨慎的措辞一番以后,才试探的开口,“殿下,那两个风寒的方子能否还给我?” 程攸宁有点意外,送出的东西还往回要,这人够抠啊!他打量苏常靖:“你患了风寒?” “啊?我风寒没风寒。”苏常靖纠结啊!要是说自己风寒了,那就遭人嫌弃,没风寒,什么理由要回药方呢。 “堂堂高级班的举人,都弄不清楚自己风寒没风寒吗?史家的风寒药很好用,你可以试试!”这下轮到程攸宁给人开药方了。 风寒吗!谁不知道用史家的风寒药管用!苏常靖能给人开方子,他程攸宁也能开。 见苏常靖一张脸憋的猪肝色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程攸宁也不为难他。看了一眼乔榕,乔榕就从身上翻出了两个小纸条,递给了苏常靖,见到药方苏常靖有当场销毁的打算。 乔榕警告苏常靖,“这两个方子给太医院的太医们过目了,是最为平常的方子,下次若是再拿这种没什么大用的东西忽悠我家殿下,给你治罪!” 苏常靖擦了一把额角上的汗,得到这两个药方他费了不少的心思,还花了五两银子,卖给他秘方的人说,这方子是祖传的秘方,只要是风寒,那就药到病除,他信了,但是昨晚被自己的父亲骂清醒了。 “不敢了,我父亲知道我给殿下献药方,给我上了家法,要不是要会试了,我父亲非把我关进祠堂里不可。” 程攸宁再次打量完好无损的苏常靖,这哪里是上过家法的人,上家法不得在床上躺上几日吗?就算跪祠堂也不能是一晚就出来吧?说实话,程攸宁有点羡慕苏家的家法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