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寂看得后背发凉,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 这才意识到,自己说错话了,而且是犯了大安宫的忌讳! “老封那屋子……” “空着吧,留个念想。” 李渊转过头,不再看裴寂,目光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。 “那是老封的屋子,他生前爱干净,不喜欢别人打扰。” “人走了,但那屋子,永远是他的。” “那屋子里的东西,谁也不许动。” “空着,就让它一直空着吧。” 李渊闭上眼睛,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悲凉。 “大安宫,还没穷到连间屋子都盖不起的地步。” “明日让工部派人来,随便起一栋新楼就是了,费不了多大功夫。” 说罢,李渊斜睨了一眼正低着头、满脸尴尬的裴寂。 “至于这段时间……” “老裴,既然你这么爱操心,那武老二房子建起来之前,就跟你挤一个屋吧!” “你那床不是挺大的吗?你们俩老东西,好好叙叙旧。” “一会朕让小扣子把你屋里的其他床都撤了,只留一张。” 裴寂一听,一张老脸顿时苦成了苦瓜,可又能怎么办,自己说错话了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 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 武士彠跪在地上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 这大安宫,对一个死去的老臣,宁可空着屋子,也不许别人染指。 这份护短,这份念旧。 让他觉得,这三十八万贯砸下去,简直是赚翻了! “臣,谢太上皇赐铺!” 武士彠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 清晨,大安宫的积雪化作了屋檐下滴答作响的冰水。 武士彠顶着两个硕大漆黑的黑眼圈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 一夜没睡,身边的裴寂老匹夫,打起呼噜来简直就像是突厥人攻城时吹响的牛角号!忽高忽低,时而如战马嘶鸣,时而如破锣漏风,震得武士彠连灵魂都在颤抖。 “这特娘的……前朝首相就这睡相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