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空间深处一间黑漆漆的密室里。 蒙面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后背着地,五脏六腑都被摔得七荤八素。 捂着胸口咳了好几声,咳出满嘴的血沫子,挣扎着爬起身。 密室里很暗,但四周的墙壁隐约泛着青光…… 那是庄园仓库特有的石壁,厚重而冰冷,像一座深埋地底的陵墓。 他听见了呼吸…… 不是自己的呼吸。 是很多呼吸声,粗重的、低沉的、咻咻的,在黑暗中此起彼伏。 他的蒙面巾在摔倒时扯掉了,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,四十岁左右,棱角分明,颧骨高耸,脖子上盘着好几道旧伤疤,像蜈蚣一样从耳根爬到锁骨。 在黑暗中,一双双琥珀色的眼睛幽幽地亮了起来。 那是狼的眼睛,四周全是…… 至少十几头。 它们蹲坐在黑暗中,把他围成一个半圆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却不扑上来…… 那种克制比扑咬更让他心里发毛。 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光,黑衣蒙面人隐隐约约还看见了老虎身上橙黑相间的斑纹、黑熊胸口的白色月牙、几头牦牛硕大的犄角,角落里蹲坐着他先前在那条巷子里见过的黑熊,正歪着脑袋打哈欠,依然是那副好奇又天真的模样,两颗白森森的獠牙从张开的大嘴里露出来时他只觉得头皮发麻。 棚梁上倒挂着猴子,骨碌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地上还盘着几条蛇,鳞片在微光下泛着冷芒。 他,终于感觉到了恐惧,这种恐惧,是来自灵魂深处的。 拼命蹬腿往后退,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。 狼的低吼声由远及近,空气变得浓稠起来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挤压着。 当那头最大的灰狼缓缓站起来朝他迈出第一步时,他彻底崩溃了,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喊叫,跪在地上用拳头砸地板,拼了命地嘶喊:“我招……招……你问什么我都招……快把这些畜生赶走……” 回应他的只有狼的瞳孔将他凝固在原地的那道冰冷目光。 瘫软在地…… …… 秦天推开自家院门,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扑面而来。 沈母在厨房里喊了一声:“阿天回来了,快……洗洗手,准备吃饭了……” 沈熙抱着孩子从堂屋里迎出来,笑着说道:“阿天,娘今晚做了红烧排骨,小山刚才守在厨房门口差点把口水滴进锅里。” 第(1/3)页